他现在这样还真够惊悚的。
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虚弱感。
“还好。”
虽然张启山看上去已经被忙碌的工作榨干了油水，但谢必安还是要说：
“等你休息几天，我们就动身前往东北吧。”
只要控制张启山在不猝死的范围之内就行。
犼麟事关重大，只能让张启山再忍一忍了。
何况，生前何必久睡，死后自会长眠。
等张启山死了，有的是他睡觉的时间。
张启山：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抹了一把脸，整个人瞬间苍老十岁：“好的，没问题。”
有的人看似笑着，实则已经疯了。
用余光时刻关注佛爷的副官吞了吞口水，有些担心佛爷的精神状态。
“对了，谢师傅，二爷的事情……”
沉默片刻，张启山试探地开口。
他的话没有说完，就被谢必安打断：“生死有命，我不会插手。”
张启山微微抬眸，对上谢必安平静如湖面的眸子，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，没有多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看着张启山有些泛青的脸，谢必安忍不住提醒道。
“好，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眼皮的确有些沉重，张启山没有逞强，他站起来，跟谢必安道别后就朝着门外走去，副官跟着他离开。
他们离开后不久，齐铁嘴就从门外伸进来一个头，对上谢必安的视线，他咧嘴一笑：“谢师傅~”
谢必安视线上移，望着天空，当看见了一团空气。
“谢师傅，让我跟着你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