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他那一身的伤口和鲜血,就知道他的嘴有多硬了。
谢必安看着张启山身上的伤口,更好奇一个另一个问题的答案。
张启山浑身是血,为什么没有被墙壁吞噬?
“我击碎了那些镜子,路就变得清晰起来。”
张启山的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谢必安的视线下移,落在张启山的拳头上。
指节上全是伤口,两只手都快被染成红色了。
行,嘴够硬,谢必安佩服。
谢必安没有多说,转向副官:“你呢?”
副官微微低下头,表情有些古怪。
他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,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。
“我……我不太确定我经历的是不是真实的。”
他看了一眼八爷的方向,收回视线,声音带着一丝困惑:
“我走进那扇门之后,通道里很暗,我走了没多远,就看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谢必安追问。
“八爷。”
副官说着,又忍不住看了齐铁嘴一眼。
齐铁嘴一听这话,立刻跳了起来,指着副官大喊:
“副官!你可不要冤枉我!我什么时候在通道里见过你了?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走的,我可没对你做过什么!”
谢必安赶紧按住齐铁嘴的肩膀,防止他过于激动,指头戳副官眼睛里去。
“冤枉啊!谢师傅!我冤枉啊!”
无法再靠近副官的齐铁嘴立即捶胸顿足。
谢必安盯着他。
齐铁嘴一秒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