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可是在陈皮的身体里,二月红要是想看着陈皮死去的话,尽管招惹她好了。
二月红瞳孔一缩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事已至此,为了陈皮的命,他不得不暂时服软。
“我的先祖曾经进入过矿山里的古墓,这些是他留下来的笔记。”
二月红指了指桌上摊开的那些纸。
灵灵在脑海中回忆大人的话,大人说已经和张启山取得了合作,张启山也在调查矿山古墓,张启山和二月红又都是九门中人,平日里还以兄弟相称。
既然如此……
“你为什么不把这些笔记交给张启山?你应该知道张启山在调查矿山的事情?”
灵灵疑惑地问。
二月红沉默了,他背对着灵灵,过了许久才说:“我已经金盆洗手了,地下的事情,我不想再插手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。
灵灵看着他的背影,目光落在桌面的纸张上,既然这些都是二月红进过矿山的先祖留下来的笔记,那么应该对大人有帮助吧?
“把笔记交给我。”
二月红转身,摇了摇头,态度坚决:“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前,我不会把笔记交给你。”
“就算是不交给我,”灵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狠劲,“我也能拿到手。”
二月红把桌上那些纸张拢了拢,拿在手里:“你若是想要硬抢,那我就直接烧掉。”
灵灵愣了一下,看着二月红那张平静又可恨的脸,她指着自己的胸口:“那我就直接捅死陈皮的身体,反正不是我的身体,我不心疼。”
“……”
二月红看着眼前这个人,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太诡异了!别人的灵魂怎么可能进入陈皮的身体?
这根本不合常理,可事实就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不相信。
陈皮是他的徒弟,他不可能真正做到完全不顾陈皮的生死。
二月红无奈地将手里的笔记放下,尝试跟眼前这个不讲道理的人谈条件:“那我要看到真正的陈皮回来,才会把笔记交出来。”
“在陈皮认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以及受刑之前,大人是不会放陈皮回来的。”
灵灵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对二月红说道。
“什么受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