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什么,脚步一顿,像是被那东西吸走了魂魄,瞬间将同行的张启山和副官忘得一干二净,脚下调换了一个方向。
另一边。
谢必安朝着被自己拴在树下的纸马走去。
他已经把院子里的腐尸给处理掉了。
作为跟尸体打交道的杠房老板,他实在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一群冤死的人曝尸荒野。
这个村子已经废弃很长时间了,注定不会有人发现这些尸体,所以他只能帮人帮到底了。
至于还没看见院子里是何种情景的张启山?
哦,他已经决定了,他会把里面的情形描述给张启山的。
一边思考,一边往前走的谢必安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是他那被拴在树下的纸马。
可是纸马旁边,怎么多了一个人?
那人绕着纸马走来走去,一会儿凑近了看,一会儿退远了看,一会儿伸出手去摸,又缩回来,一会儿又伸出手去,小心翼翼地戳一下,戳的还是马屁股!
看清那人是谁,谢必安深吸了一口气。
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!
怎么哪儿都能看见齐铁嘴?
树下。
齐铁嘴伸出手指又戳了纸马一下。
纸马是用纸扎的,眼睛是两个墨点,四条腿直挺挺地站着。
齐铁嘴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怎么看都是个纸扎的东西!
可它偏偏动了动,不是风吹的,是自己动的!
它转过头,用两个墨点眼睛盯着齐铁嘴,烦躁地打了个响鼻。
齐铁嘴顿时被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
齐铁嘴指着纸马,手指都在抖,“这不是纸吗?这明明就是纸啊!”
“纸扎的马!谢师傅的手艺!我见过的!”
“你是谢师傅的马,怎么会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