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动就算了,纸马怎么还能动啊!
齐铁嘴绕着纸马走了一圈,嘴里念念有词:“我眼花了!我肯定是眼花了!这两天没睡好累着了!肯定是我看错了!这是纸!这是纸!这是纸……”
纸马又打了个响鼻,还朝齐铁嘴喷了口气。
齐铁嘴:“……”
好了,这下无法再麻痹自己了,他没看错。
没事的,没事的!
齐铁嘴在心里安慰自己,他不是也亲眼见过谢师傅的纸人动吗?
现在不过是谢师傅的纸马也能动了而已!
不要大惊小怪!
齐铁嘴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纸马在这里的话……
他抬起头,四下看了看,扯着嗓子喊起来:“谢师傅!谢师傅你是不是也来了?谢师傅!”
“……”
谢必安蹲在荒草后面,用手堵住耳朵,躲着齐铁嘴。
直到一双手拨开了他头顶的荒草,露出了惊喜的笑容:“谢师傅!”
谢必安呆滞地抬起头,看到了双眼发亮的齐铁嘴。
事已至此,谢必安无处可逃。
他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草屑,双手负在背后,一副大师派头。
“张启山呢?”
谢必安环视一周,没有在齐铁嘴身边发现张启山和那个副官的身影。
齐铁嘴一愣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
然后,他悔恨地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坏了啊!”
齐铁嘴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,脸都白了。
“佛爷和副官去追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