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沈芜软着嗓子喊过他的名字,又羞又恼,尾音颤得像是枝头挂不住的雨珠。
摇摇欲坠。
谢聿辞低声哄她,一声比一声耐心。
却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再出来时,已经是三个小时后。
沈芜被谢聿辞抱在怀里,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。
乌发潮湿地贴在脸侧,眼尾红得厉害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脸上还带着被热气熏出来的薄红。
谢聿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动作怜惜。
“难受?”
沈芜睁开眼,狠狠瞪他。
可惜她现在浑身发软,连瞪人都没什么威慑力,水盈盈的一双眼,反倒像是在控诉他欺负人。
“你还问。”
她声音哑得厉害,软绵绵的,像没了刺的小猫。
谢聿辞眼底浮起笑意,抱着她往床边去。
沈芜越想越委屈,抬起拳头砸在他身上。
“混蛋!”
可她这会儿实在没力气,那拳头落在谢聿辞肩上,轻得跟挠痒似的。
谢聿辞任由她砸了几下,最后握住她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沈芜气鼓鼓地看着他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谢聿辞低笑:“那阿芜想怎么罚我?”
沈芜被他问得一噎。
她脑袋还晕着,想不出什么厉害的罚法,只能委委屈屈地把脸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