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辞眸色瞬间沉了沉。
他抬起沈芜的下巴，立刻吻了上去，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，几乎带着股压不住的强势，唇齿被撬开时，沈芜连呼吸都乱了一瞬。
她睁大眼，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襟。
谢聿辞抱着她，眼底情绪翻涌得厉害。
她要出去。
要去见外面的人。
这个念头一起，他心底那股阴暗潮湿的不安就止不住地往上翻。
她会不会看到别人之后，就觉得他这样的人太麻烦？
会不会开始嫌弃他、不要他了？
这些念头像毒藤一样密密缠上来，勒得他呼吸都发沉。
“唔谢聿辞……”
沈芜猝不及防被亲得发懵，起初还有些招架不住，可很快，她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谢聿辞的吻太急了。
不是单纯的索取，更像在压着躁动和不安。
沈芜睫毛颤了颤，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，慢慢改成了主动勾住他的脖颈。
她没有躲，反而笨拙又认真地回应了他。
她一回应，谢聿辞眼神一暗，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，吻得更加深入。
……
等到这一吻终于结束时，沈芜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，呼吸凌乱，眼尾都泛着湿润。
嘴巴更是麻得厉害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，才抬手捂住自己的唇，红着脸瞪他，气呼呼地控诉：
“你太过分了，我口红都被你吃没了。”
谢聿辞低低笑了一声。
他抬手，指腹慢条斯理地蹭过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