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柠喜欢熬夜追星，所以这会儿还没睡，几乎秒接。
“怎么了？你说。”
沈芜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，纠结了两秒，才慢吞吞开口：“如果男朋友一直不碰自己，到底为什么？”
这句话说完，对面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周柠语气突然拔高了好几度，语气也是简单粗暴：“要么不爱，要么不行！”
沈芜：“……”
还真是简单直接。
话糙理不糙。
她皱着眉，认真思考了几秒。
谢聿辞对她……不知道算不算爱，但应该是喜欢的吧？
所以第一种可能直接排除。
那只剩下第二种。
他……不行。
她正想着，周柠那边似乎嗅到了什么，“我靠不是吧，你跟你男朋友还没进一步？”
“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，他都能忍住不碰，不会真不行吧！”
沈芜立刻下意识替谢聿辞说话，“他只是腿受伤了……”
周柠：“……”
都这样了还要帮那男人说话？
恋爱脑没救了！
不行，绝对不行，她得想办法把她姐妹救出苦海！
沈芜还想再解释两句，浴室门就在这时打开了。
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。
谢聿辞已经洗完澡，坐着轮椅出来了。
他身上穿着浴袍，带子系得不算严实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片冷白结实的胸膛。
再往下，是线条分明的肌肉线条。
刚洗过澡的缘故，发梢还带着湿意，几滴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，没入浴袍更深处。
禁欲里透着要命的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