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沙哑，像压着什么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，解男人的衣服意味着什么？
沈芜意识到什么，眨巴眨巴眼看他，嘴角带着点得逞的狡黠，“哥哥，你又上火了？”
“你身上好热。”
“耳朵也红了。”
“还有喉结……”
她说着，就要伸出手指，想去戳一戳。
谢聿辞额角的青筋绷紧，眼底一片漆黑，似乎在极力压抑克制着什么。
他闷哼一声，快速握住她的手指，声音沙哑，“我身上脏。”
虽然擦过，但身上难免还沾了些血腥。
不想弄脏她。
沈芜轻哼一声，“我又不嫌弃你，真小气。”
“哥哥以前都主动给我摸，现在连看一眼都不让，难怪别人都说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。
谢聿辞：“……”
自从中了药之后，沈芜像是忽然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，比之前主动了很多。
也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撩拨他。
偏偏她自己还没什么自觉，总能精准踩在他理智的边缘来回横跳。
偏偏谢聿辞就吃这套。
他感觉一股邪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，像一只被困久了的野兽，叫嚣着想要冲出来。
但想到自己这一身肮脏，还是硬生生给忍住了。
他掐着沈芜的腰，将她抱到床上，然后转动轮椅进了浴室，“乖，我先去洗澡。”
沈芜：“……”
她都那么主动了，谢聿辞竟然还要去洗澡？
可恶！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抱着膝盖，趴在床沿，闷闷地生了会儿气。
然后摸出手机，给周柠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“柠柠，问你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