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将手机扔到一边,趴到床上一脸沮丧:“姐姐你先出去吧,我想自己待会。”
“放心吧,我这副样子跑不了的。”
女佣原本还有些迟疑,听到最后那句,想想也是,就转身退了出去。
“沈小姐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门一关,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芜深吸一口气,低头去研究手腕上的缎带。
谢聿辞看着疯,绑她的时候倒挺讲究。
结打得不死,但很巧,明显是怕勒伤她,又防着她挣脱。
沈芜折腾了半天,手指都发酸了,才总算摸到一点门道。
很快,缎带被解开。
手腕上没留下一丁点勒痕。
手一自由,她立刻翻身下床,连鞋都顾不上穿,想推门出去。
结果拧了几下,毫无反应。
门从外面锁死了。
“……”
沈芜站在原地,气得牙都咬紧了。
谢聿辞这是真打算把她关起来!
她尝试了各种办法,但还是出不去,最后累得趴在床上,一动都不想动。
佣人按时送来餐食,和之前一样丰盛,而且都是她爱吃的。
但沈芜没什么胃口,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。
女佣虽然担心,但到底也没说什么,就收拾碗筷离开了。
深夜。
卧室重新安静下来,床上只有一盏壁灯在亮着,柔和的灯光洒下来,照在床上那一小团隆起。
“啪嗒”一声,房门被人打开。
谢聿辞驱动轮椅进来,缓缓在床边停了下来。
他刚加班回来,身上还带着几分夜里的凉意,西装一丝不苟地包裹着他挺括的身形,衬得他越发危险禁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