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光一厉,低头又狠狠吻了下来。
这一次,比刚才更疯。
比起吻,更像是在掠夺,扣着她的腰,一寸寸侵占着她的气息,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
眼神更是疯狂又偏执。
沈芜被吻得七荤八素,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念头都顾不上了。
……
等再醒来时,沈芜已经回到了二楼的主卧。
她眼睫轻颤,意识一点点回笼,腰上隐隐还有些酸疼。
都怪谢聿辞。
跟疯狗见了骨头似的,对着她又咬又啃。
好在姨妈期还没结束,谢聿辞没敢乱来,否则此刻疼的就不只是腰了。
她下意识想抬手,却发现不对劲。
低头一看,就见自己的手腕又被绑住了。
这次不是铁链,而是粉色缎带。
沈芜愣了一下。
不是吧,又来?
谢聿辞这是抽什么风!
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
被子顺着肩头话落,露出密密麻麻的痕迹,几乎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。
她默默咬牙:“谢聿辞!”
“哥哥?”
“老公?”
“你再不出现我生气了!”
连续喊了好几声,还是没人回应。
片刻后,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,紧接着,一个女佣端着餐盘走了进来。
“沈小姐,您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