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议室安静得针落可闻，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，生怕不小心被谢聿辞盯上，死无全尸！
谢聿辞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。
许则站在旁边憋笑差点憋出内伤来，但不敢发出半点声音，只有肩膀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。
下一秒，“噗——”
一时没憋住，还是笑出了声音来。
谢聿辞掀起眼皮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很好笑？”
只一眼，就让许则浑身的寒毛都炸开了，狠狠打了个冷颤，仿佛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。
他脸上的笑瞬间消失，恨不得把脑袋摇成拨浪鼓：
“没有没有！”
谢聿辞面无表情：“你要是很闲，可以去非洲挖矿。”
许则迅速滑跪：“没有没有！爷我错了！”
只是目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朝着某个不该看的地方瞄了一眼。
难怪总裁最近性格阴晴不定的，对沈小姐的掌控欲也越来越强。
原来是因为不行？
为了照顾老板的自尊，他还特意把语气放得很委婉，很隐晦：“那个……爷，需不需要找个医生过来看看？”
谢聿辞额角跳了跳，脸都黑了。
“许则。”
“在！”
“闭嘴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谢聿辞捏着手机，气笑了。
他本来只是怕进展太快，会吓到沈芜，所以才一直克制着没碰到底。
结果到了她那里，居然成了他不行。
很好。
看来今晚，确实该好好证明一下。
另一边，教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