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上课吧。”
“好,哥哥再见。”
沈芜这次不敢再耽搁,立刻推门下了车。
校门离得不远,她一步步往里走,能清楚感觉到身后有道视线一直跟随着她。
冷沉,危险,带着十足的侵略性。
且存在感极强。
她没敢回头,也不敢走太快,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往里走。
直到拐过前面的教学楼,那股压在背上的视线终于消失了。
沈芜僵直的后背顿时一松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谢聿辞的占有欲,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。
车里。
谢聿辞靠在后座,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才淡声吩咐:“开车。”
“是。”
许则启动车子,缓缓汇入车流。
他顺着后视镜朝后座的男人看去,低声道:“医院那边刚传了息过来。”
“老太太的情况有些糟糕,之前那家医院没发现根源,这次重新会诊才确定下来,癌细胞还在继续扩散。”
谢聿辞捏了捏眉心,沉声道:“去联系维尔特医生,条件他随便开。”
维尔特是国际最权威的肝癌专家,但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,出诊全看心情。
想请到他可不是什么容易事。
许则迟疑了片刻,才又问了句:“爷,这件事真的不告诉沈小姐吗?”
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谢聿辞偏头看向窗外,声音有些沉,“她跟外婆相依为命那么多年,怕是会承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