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，他喉结滚了滚，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宝宝，再靠近点。”
沈芜一怔。
隔着屏幕，她都能听出男人声音里的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压得很深，却又几乎要克制不住的欲念，低低碾过耳膜时，叫人后背发麻。
沈芜浑身都僵硬住了。
她咬了咬唇，小心翼翼往前挪了一点。
灯光落在她身上，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浮起一层薄薄的粉，像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，青涩又诱人。
镜头一近，谢聿辞看得更清楚了。
那截细得惊人的腰，那片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还有浴袍下若隐若现、几片薄薄布料几乎兜不住的玲珑起伏。
他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目光直白得毫不掩饰，灼热又赤裸，隔着冰冷屏幕都像能落到她皮肤上，烫得人发颤。
“宝宝，好美。”
“好想亲……”
沈芜被他看得心口一跳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，抬手把浴袍拢得更紧。
“不、不许看了。”
她脸颊通红，尾音都有点发颤，“说好了就一下，你已经看到了。”
谢聿辞眼底像翻着沉沉暗潮，呼吸也粗重的厉害。
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半晌，他才低低出声：“宝宝，别这么小气，再给老公看一眼，好不好？。”
沈芜“唰”的一下，耳根子更烫了。
他居然……居然自称老公？！
而且这件衣服本来就已经够过分了，他还一副完全没看够的样子。
她把手机拿远了些，说什么都不肯再给他看，语气带着点窘迫的小坚持：“反正不给看了。”
谢聿辞盯着她，眸色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