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敲了两下门,里面却没人应。
不知道是没起,还是已经出门了。
沈芜也没多想,干脆把袋子轻轻挂在对方门把上,转身就下楼了。
她走得急,自然也没注意到,就在走后不久,对面那扇门就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。
许则低声道:“谢总,沈小姐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谢聿辞驱动轮椅出来,余光第一时间落在门把上的那个小袋子上。
许则顺手把东西取下来,没忍住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这是什么?还挺精致。”
那只粉色的编织兔子,和整条灰扑扑的旧楼道格格不入,像一团突然掉进来的软糖。
下一秒,却敏锐地感觉到一道视线压了过来。
阴沉,冷淡,不带温度。
“看够了?”
许则感觉一股凛冽的压迫感袭来,狠狠打了个冷颤。
求生欲瞬间爆棚,他赶紧把兔子递过去,
“那个……我就是帮您看看。”
“总裁,沈小姐的手艺真不错,这小兔子一看就是她亲手做的。”
谢聿辞伸手拿了过去。
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碰上那团软乎乎的粉色毛线,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。
可他眼神却温柔地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很可爱。”
“和她一样。”
粉粉嫩嫩、又软又甜。
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可下一秒,他指腹缓慢摩挲着那只兔子的耳朵,眼神一点点深下去。
她给“邻居”送了礼物。
却没给他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