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沈亦言当初在手机上看到的纸片人模样。
三次元的诡异医生贺凛，无论是俊美的面容和斯文败类的嗜血疯批气质，还是那近在眼前的电锯。
都让沈亦言的心脏怦怦狂跳着。
真刺激啊，近在眼前的疯子。
压迫感和威慑力比夜蚀低了点，但是气势比夜蚀更疯一点。
沈亦言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战意。
贺凛同样满是兴奋笑意的血眸，正直勾勾盯着沈亦言，微微启唇：
“好久不见呢，牢公。”
“......噗。”
由于“牢公”这个称呼依旧出戏，沈亦言没绷住笑出了声。
“......”
见贺凛和苏砚两人都盯着自己。
沈亦言立马不嘻嘻了。
她收敛起嘴角，目光平静：
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
刚才下意识挡在沈亦言身前的苏砚微怔，问她：
“你......认识这个诡异？”
“对。”
沈亦言颔首。
她瞥了眼空中飘过的直播间弹幕，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怕死的想法。
就是现在，说点刺激的话——
薅一把未知观众的情绪值。
她微微勾唇，直视着贺凛血色的眼瞳，向苏砚介绍：
“一开始我被关在十六楼的病房里时，最先见到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