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动的人群又安静下来。
秦勉对月见拱手,“姑娘见笑。”
他指着地上那位老人,“这是秦家的七叔公,秦家村辈分最高的长辈,今年七十有一。”
人生七十古来稀,七叔公高寿。
但再高寿也有死的一日。
“那位怀着身孕的妇人,是二叔公家的孙媳妇秦刘氏。”
“还有那位。”
秦勉眼里闪过不忍,“她是秦旺家的,秦旺两年前服徭役没了,留下他们孤儿寡母。”
“孩子又……”
月见越听越糊涂。
孩子生病就去治病,为什么不请大夫?在这开祠堂有什么用?
“姑娘有所不知,七叔公于昨日未时,驾鹤西去了。”
“秦刘氏于昨日酉时生下一个小子。”
“狗娃,昨夜亥时,病死了。”
月见嘴巴微张,一动不动盯着秦勉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七叔公昨天就死了,那今天是怎么回事。
死而复生?
秦刘氏的孩子出生了,现在又怀了一个?
还有狗娃。
昨晚病死,如今又活过来了,这是好事啊,为何他娘那么伤心?
一个念头在她脑子盘旋,但不可能。
“姑娘,我知道你们不信。”
“这件事说起来,的确匪夷所思,秦某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未见过这等怪事。”
“他们,还有我们村子的所有人,每日都在重复同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