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勉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是。”
“村中出了大事,所以,大家都在。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月见很好奇。
“姑娘稍等。”
秦勉扬了扬手,“把人带上来吧。”
人群退开,空出一片地,几个村民抬着张床小心放在空地上,床上躺着个快要断气的老人,身体在老旧的青灰棉被下微微起伏。
接着,又有人扶着位孕妇上前,拿了根粗木打的条凳坐下。
一位怀抱幼子的妇人,刚走到空地上,便对月见和忘川跪下。
“求您救救我的狗娃吧!”
“他才三岁,三岁啊,呜呜呜”
“我错了,我不该……”
有人捂住了她的嘴,她挣扎得厉害,三个人都按不住。
月见问,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些人又怎么了?”
不管是老人,还是那孕妇,周围所有的村民,脸上都透着麻木。
妇人的哭声被捂住了,但神情中的悲愤却十分触动人,周围原本麻木的村民,看着月见二人,面上隐隐透出恐惧与愤怒。
还有一丝希望。
十分复杂。
看不明白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秦勉大声呵斥,“打起精神来,一定有解决办法。”
“各家管好各家的人。”
“谁再多手多脚,坏了全村人的事,乱棍打死,且不能入我秦家祖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