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此时环境不对,只怕阿禾早跑了,他连把话说完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我先出去,外面准备了干净的同款衣衫。”
不必担心被人看出异样。
萧聿转身,水流滑动,留给白玉禾宽阔而坚挺的背影。
她想起了那年干旱,少年的将血滴在土里后,离开的身影。
也想起那个雨夜,公子聿在雨中哭泣抖动的肩膀。
还想起。
那冲天大火中,将她护在怀里的胸膛。
以及。
禅院中,挂在屋檐的风铃。
萧聿。
“要不,我们试试?”
白玉禾说出这句话后,喉头瞬间发紧,一股热气冲上脑门,烧红了整张脸。
萧聿紧了紧拳头,忍住马上回头的冲动,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。
假装没听清的问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,没说什么。”
白玉禾心跳如鼓,刚刚冲动之下说出的话,这会却有些开不了口。
哗啦。
水声急切。
萧聿转身将白玉禾按入怀中,捧着她的脑袋,认真看着她,“休想骗我。”
“你刚刚说试试,我听到了。”
既试了,便不可反悔。
“我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