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刚张嘴,被温软的唇堵住。
男子的气息犹如寒松般侵入,清新中带着丝丝的甜意。
深深的长吻后,萧聿放过了她,没有再做别的事。
他紧紧搂着白玉禾,“阿禾,谢谢你。”
“我好欢喜。”
白玉禾小声问,“真的没关系吗?”
两人中间的“他”过于炽热,实在难以忽视。
这样也能忍吗?
萧聿将她的脑袋按在胸口,“傻瓜。”
十几年前被人算计,酒楼那晚是形势所迫。
阿禾值得最好的新婚夜,而不是随意找个地方,那是对她的羞辱。
“抱歉了阿禾,可能需要你先穿衣,我一会再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捅破那层窗户纸,白玉禾没有想象中的为难和排斥。
相反,心中轻松许多,还多了几丝丝期待。
原来这就是互相恋慕的感觉吗。
有些陌生,又有些熟悉。
第二世,还是哑巴的她,与轮椅上的公子聿便是如此。
第四世,张牙舞爪的她,和九千岁亦是如此。
随着记忆的复苏,心动的感觉也回来了,真是神奇。
白玉禾穿好衣衫没多久,萧聿也收拾好了。
他伸出手,“手给我。”
白玉禾看了眼旁边低头看石板,认真数蚂蚁的清风、明月,“王爷,这样不好吧?”
他们还在皇宫呢,外面那么多宫人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