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准时出现在聚福茶楼的厢房。
“我已经到了,阁下还不现身吗?”
吱呀。
门被推开,又被关上。
白玉禾见到陆承远时,瞳孔一缩,立刻拔剑上前横在对方脖颈。
“竟然是你,你还敢出现?”
“找死?”
经过几日的恢复,陆承远已经没了当日的狼狈,但眼神中却多出了一抹疯狂与狠戾。
他盯着白玉禾,再也没有以前的惧怕,语气中透着自信,“你想杀了我?”
“来啊。”
“杀了我,你再也别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。”
白玉禾深恨,放下长剑,“说,我儿子到底在哪里?”
陆承远却不回应,而是来到一边茶几,倒了两杯茶,递了一杯给白玉禾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先喝杯茶,润润嗓子。”
啪啦!
白玉禾将茶杯挥倒,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“少废话,你到底说不说?”
这里的茶和点心,她半点不会碰。
陆承远也不生气,自顾自将手里那杯茶喝了,把玩着茶杯,眼神似笑非笑。
“十几年了,你还是这么急躁。”
“你我夫妻,真的要这么生分么?”
白玉禾恶心极了,“谁跟你是夫妻!”
“我已经将你休了,你现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全天下唯一的弃夫。”
一句话叫陆承远破了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