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您酉时中刻,到聚福茶楼一聚。”
“送信的是个小乞丐。”
白玉禾没有避讳萧聿,打开信纸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我知道你儿子在哪,一个人来。
白玉禾的心,立刻提了起来。
终于有了儿子的消息,她十分激动,准备马上就出发。
“冷静,”萧聿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说不定是陷阱。”
白玉禾看向萧聿,推开他,“你不懂,我必须去。”
好不容易有了儿子的消息,哪怕是陷阱,她也不愿错过。
“阿禾,你冷静些!”
萧聿闪身再次拦在白玉禾面前,“对方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,你怎可冒险?”
什么人见她,还需要这样藏头露尾?
定是陷阱。
“陷阱我也去!”
“我堂堂女将军,还怕什么宵小不成?”
萧聿再劝,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!”
白玉禾有了怒气,“那是我的儿子,你根本就不懂!臣的家事,不要你管!”
“白玉禾,本王不许你去,这是命令!”
白玉禾撂下一句“臣只听圣旨”,怒气冲冲出了门。
萧聿砸了一个白玉茶杯,气得吩咐门房关门谢客,谁来也不见。
下人们匆匆执行,人人脸上挂着小心。
冷面阎王老了还是阎王。
酉时中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