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曾。”
白玉禾夺回军功后,沈从鸳和黄蒹葭也回到了她身边。
沈继规今日不能来,特地嘱咐女儿多陪陪将军。
“父亲说她嘴硬得很,不仅什么都不招,还一味怪笑。”
“今日一早,发现她竟然弄断了自己的舌头。”
沈从鸳等到现在才说,便是为了不影响白玉禾的心情。
“罢了。”
现在陆承远跑了,也没法逼出妖道。
甘姬宁愿自残也不肯招供,在没有弄清楚妖道的目的前,白玉禾也有些束手无策。
这妖道比上次的石佛要更难对付。
“不说这些。”
白玉禾问黄蒹葭,“听说黄念要出京?”
黄念自从离开陆家,便一直在京城转悠,到处打听黄蒹葭的下落。
黄蒹葭并不想见她。
“是,我与她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幡然悔悟,过去对我造成的伤害都无法抹去。”
“我让人带话给她,别再找我。”
“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各不相干便是最好结局。”
继续做姐妹?
不可能。
“也好。”
白玉禾很赞成黄蒹葭的做法,“道不同,不必强融。”
“陛下如今恢复正常,有定王主持大局,接下来一段时间还会大量清缴贪官污吏。”
需要用到黄蒹葭的地方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