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时间。
蓬勃发展的乌城,是胡泉亮眼的政绩,三年一到,他立刻升迁。
自此,再无往来。
白玉禾以为他忙于公事,原来,他只是要与真正的“陆承远”往来。
哪怕知道对方从未上过战场。
“这位夫人慎言!”
提到隐私之事,胡泉脸色有些红,但依然言辞振振。
“本官洁身自好,男女有别,你我之间妄议什么情谊?”
“当初救我之人是陆将军,我岂能不知?”
“我与陆将军情同手足,乌城百姓人尽皆知!”
“今日,你休要瞒天过海,抢夺陆将军的军功!”
呵。
白玉禾笑了。
她将左手衣袖挽起,露出那块丑陋的伤口。
“胡泉,你可还认得这个?”
胡泉的事,有些乌城百姓也知道。
其中便包括洛老。
他瞧着白玉禾手臂上的伤口,瞳孔猛然一缩,随即露出竟然如此的神色。
“将军当初为救胡县令,被生生撕下一片血肉。”
“老朽不才,这伤口我也见过。”
“不知陆承远将军,可愿露出手臂上的伤,与夫人的伤口核对?”
陆承远看向洛老,目光中带着威压与隐隐怒气,洛老心中一凛,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将军从不用这种眼神看百姓。
不知为何。
心,突然就放在了实处。
洛老毫无畏惧看了回去,此人并非将军,他一把老骨头怕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