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北方打仗的人,是陆承远,那夫人如何认得他?
“本将在家书里提到过你,夫人自然知晓。”
“此外,夫人还喜欢模仿本将说话。”
这也就解释了白玉禾的声音为何听起来熟悉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洛老信了大半,退到一边闭了嘴,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呵。
白玉禾冷笑,家书中她经历的苦难、伤势、险境,陆承远没记住半个字。
倒是这些细枝末节,成了他证明自己的证据。
“陆承远,你说你在边关十年。”
“那我问你,”白玉禾指着周围。
“今日来京城的百姓,你都认识谁?”
当初她刚到军营,原本是为陆承远顶替一段时日,只等陆承远伤势好了以后,回军营换她。
尽管一开始处境艰难,但她为了陆承远好好养病,尽量报喜不报忧。
可她没想到,陆承远压根没想过回战场。
每一次回信,都是病情越发严重。
只有当她打了胜仗,得了赏赐,陆承远的病才稍微“好”些。
可胜仗哪里那么好打,更何况边防溃弱已久,不是一两场胜仗能挽回。
于是。
陆承远的病,一直没好。
他贪生怕死,又好大喜功,当白玉禾终于稳定边疆回来,他病才“好”了,伸手摘果子。
“说说看?”
“你能喊出哪些百姓的名字?”
白玉禾问完,便一直等着陆承远开口。
她在家书中的确提到过很多人,很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