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他,无话可说。”
“今日,我只想来澄清一件事。”
“在边关战场浴血奋战十年的人,是我白玉禾。”
她着看向劝解的老者,扬起一抹笑容。
“洛老,你真的认不出我了吗?”
这句,用的是男声。
白玉禾在边关十年,虽用的是男声,但与陆承远的声音并不完全相同。
熟悉的人,熟悉的话,熟悉的声音,洛老当场便愣住了。
“你,”他指着白玉禾,又在白玉禾与陆承远之间来回看了看。
“他?”
刚刚戴上人皮面具,两人几乎一模一样。
但白玉禾的眼神,明显是熟悉的眼神,陆承远却很陌生。
“你,真是将军?”
此时,陆承远也故作熟稔插嘴,“洛老,你别信她的话。”
“本将才是将军,当初本将你全家从蛮子的手里救出来,你都忘了吗?”
白玉禾到北方这些年,时常与他写信。
信里会提到一些事,与一些重要的人。
这个洛老是乌城一个德高望重的族长,当初白玉禾能组织全民参战,还多亏了他。
陆承远没想到他会来,死老头还挺能活。
“方才人多,本将没注意到你。”
“洛老一路走来,身体可还受得住?”
“家中一切可安好?到了下雨天,你的膝盖还是会痛吗?”
陆承远几句话透露出对洛老的了解,洛老更疑惑了。
“托将军的福,家里一切都好。”
“只是,老朽第一次来京城,此前并不认得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