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巴不得弄死陆承远,看不出来吗?
“我当然要和离。”
丧夫是最好。
只是不和离的话,又弄不死陆承远。
“是吗?”
萧聿挑眉,这会才想到和离,早干嘛去了。
不太信。
那狗东西这么对她,她都一直没和离,还以为她还有情呢。
“信不信随你,”
萧聿的反应让白玉禾莫名有些生气。
爱信不信,不信拉倒。
“反正和离是我的家事,就不劳王爷操心了。”
什么意思?
与他划清界限?
萧聿心中起了一股烦躁。
“既如此。”
“你一大早巴巴地来告诉本王这些作甚?”
白玉禾抿唇,眼神看向一旁的大树,掩饰着内心的窘。
是啊。
萧聿与她非亲非故,她知道了陆承远的操控她的秘密,为何会第一时间来找他?
她与萧聿有这么熟吗?
除了十几年前的那晚,还有几次偶然相遇,他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?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白玉禾转身欲走,被萧聿拉住胳膊。
喉咙里的“王爷请自重”还没说出来,便被萧聿说出来的话打了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