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并非来葵水,而是章夫人给的避子药十分烈。”
“你的身子彻底坏了,这辈子都不会好起来。”
这是月见告诉她的。
白锦瑟说完,便丢了水壶,转身出去。
孙蔓蔓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废了,月见说,她没几日好活。
“白锦瑟!你去哪里?”
“你给我回来!”
白锦瑟头也不回地离开,孙蔓蔓慌了。
“你是我的丫鬟,没有我,你走不出章家!”
“你给我滚回来!”
“我不计较你骗我了…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,我害怕…”
“我还是个孩子啊…”
她终于知道害怕了。
可惜太晚。
白锦瑟的脚步没停,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哪怕还没长大。
月见轻易将她带出了章家。
“郡主,谢谢你。”
“若不是你,我除了和孙蔓蔓拼命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月见摆摆手:“小事一桩。”
“不过你说好事后会答应我一个要求的,还作数吗?”
“当然,郡主请说。”
白锦瑟进章家的那个晚上,月见就告诉了她侯府的情况。
白玉禾已料理了侯府丧事,白宴礼和白元弘都回了家。
得知小叔和兄长都没事,白锦瑟便没着急回侯府,不处理掉孙蔓蔓,始终是个隐患。
她还不知道自己间接为咬金姐姐报了仇。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陪我进宫呆一个月。”
白玉禾不是找不到锦瑟着急么,那就让她多急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