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那些伤,则是用药暂时给你遮住。”
“不信,你自己看看。”
白锦瑟用浸泡了药水的帕子给孙蔓蔓擦了脸,然后拿出一面镜子,对准她的脸。
去掉了容光焕发的修饰,镜子里的脸布满伤痕和淤青。
连脖子上也遍布青紫。
“啊啊啊!”
孙蔓蔓被自己吓得尖叫。
“不,不可能!”
她还是不肯信。
“你在骗我,你定然是在骗我!”
“若是疼痛转移失效,为何我跳湖,你会一副被淹死的模样?”
她试了那么多次,白锦瑟都会受伤,怎么可能失效?
“当然是因为,刚好在进章家前,有人替我将这邪术拔出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孙蔓蔓眼里漫出恐惧和怒气,“那你为何不告诉我!”
那些巴掌,那些碎石,还有那碗药,那些折磨……竟然都是她自己生生承受的?
孙蔓蔓抬手,看见上面布满的伤口,只觉得整个人都凉了一半。
“白锦瑟,你好狠毒的心!”
“你为何瞒着我?”
为何?
白锦瑟见她如此冥顽不灵,心中越发冷,“那你告诉我,为何你会自卖自身来章家做小妾?”
“为何明明可以小心度日,非要去招惹章夫人故意受罚?”
“难道不是你想要折磨我在先吗?”
“你我才多大,竟然想出这样恶毒的办法对付我,孙蔓蔓,你才是真正狠毒的人。”
不仅狠毒,而且叫人恶心。
“我劝过你,你不听,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“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