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不容易看见伤口,但最容易疼的地方,都被扎了针。
孙蔓蔓是被抬回小屋的。
她身上看着没有伤,整个人却脸色发白,显然受了一场折磨。
月见出现。
“这瓶白色的,给她服下。”
“这瓶黑色的,照着她的伤口,涂在自己身上。”
两个时辰后。
孙蔓蔓悠悠醒转,刚想问白锦瑟怎么回事,却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都不疼了。
而白锦瑟则面色发白,一副路都走不稳的模样。
孙蔓蔓故意拉开白锦瑟的衣袖,看到上面针孔的地方红肿一片。
很好,疼痛转移没消失。
或许,只是延迟了?
她说服了自己。
“怎么样,还受得住吗?”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也不知道那章夫人这么喜欢折磨人,我不过问个问题都要被扎针。”
“不过,你别怕。”
“章老爷是个好人,他会对我好的。”
“等章老爷宠幸了我,我们的日子就会好起来。”
“一个月后,我就让你走。”
白锦瑟含“泪”点头。
郡主带来的姜片也太辣了。
到了晚上,孙蔓蔓等到了章老爷。
白锦瑟作为丫鬟,当然不能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