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。
堵嘴。
两个粗使丫鬟一边一个,按住孙蔓蔓,将她扒得只剩肚兜和亵裤。
孙蔓蔓看刘妈妈拖出来一张钉床,瞳孔放大。
低头的神情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要是白锦瑟被这么滚一遭,也许今晚就能同意夺舍。
真期待。
然而。
章夫人眉头不赞同地看了刘妈妈一眼,“还没伺候过老爷,别留下显眼的伤口。”
刘妈妈懂了,“夫人放心。”
“把钉床撤了,拿细针来。”
“孙姨娘,今日,老婆子就好好教你规矩。”
“第一条,当家主母说话,不可插嘴!”
话音刚落,又细又长的针便扎入孙蔓蔓的肩膀。
疼!
怎么会这么疼?
白锦瑟呢?
白锦瑟不是会替她承受痛苦吗?
孙蔓蔓努力挣扎去看外面的白锦瑟,却被门死死挡住。
在刘妈妈等人看来,便是她受不住要跑。
“这就受不了,还有一百零七针呢!”
肩膀,腰部,腿部内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