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捧着“陆泽”的牌位,整个人都快碎了。
她就说回家以后怎么都感觉不对劲,冷清不少,原来孙子没了。
嘴里念叨着“心肝肉”,抱着牌位号嚎啕大哭。
她最心疼的便是这孙子,好不容易盼着长大,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,比挖了她的心还难受。
还有更难受的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曲婉婉给泽儿用了借命符,还给他吃了甘露医馆那种要人命的药?”
“曲婉婉的师父还把泽儿仅剩的寿命吸走了?”
“这个小贱人!”
李氏狠狠骂道。
“她竟敢动我的孙子!”
“我要去找远儿,我要让他把这贱人休了,给泽儿报仇!”
心肝肉死了,李氏悲痛欲绝,闹着让人把自己抬到陆承远院子里要说法。
陆承远正烦着。
李氏进门就骂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,连女人都管不住!”
“曲婉婉害死了我的孙子啊!”
“我到了地下怎么跟你爹和列祖列宗交代啊,你这个不孝子孙……”
李氏边骂边哭,陆承远面色铁青,下人们见势不对全都离开了屋子,留下母子俩在里面一个嚎一个怒。
“够了!”
“哭什么哭?”
“还嫌不够晦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