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弘儿的身体到底如何?”
身心俱疲的白宴礼在白玉禾的安抚下,陷入沉睡。
安顿好他,白玉禾才找到温九龄问弘儿的实情。
“很不好。”
温九龄将药方写好递给白玉禾,“这里面有几味药几乎已经绝迹。”
“即便是能找全,他的身体也不能恢复如初。”
“以后只会病得越来越严重,越来越虚弱。”
直至死亡。
到底是缺了魂魄,根基不稳,再这么一折腾,更是回天乏术。
白玉禾想起了月见说的话,每逢十五月圆用她的血煎熬给弘儿服下,三次可痊愈。
虽然她不知道有没有效。
但为了白家的血脉,她愿意一试。
“夫人不可!”
温九龄不赞成她这么做,“你重伤刚刚痊愈,如今若是再取血,有损心脉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弘儿死。”
“他不会死。”
萧聿不知何时来了侯府。
他身着素衣,是为吊唁而来。
白玉禾眼睛一亮,“王爷有办法救弘儿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不过,你刚才说的放血办法,是月见教的吧。”
“别相她,小孩子胡说的。”
“若是你的血真有这么厉害,哪里还需要大夫,叫他们通通去要饭好了。”
眼神朝温九龄扫了扫,意有所指。
温九龄:有被阴阳到,但不敢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