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惊动了不少人。
但他们都没来得及靠近,纷纷莫名倒地,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白宴礼离前院最近,听到动静出来,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二话不说转身就跑,却被粗眉道人隔空打晕。
“过去,坐下。”
粗眉道人招呼陆承远坐在白宴礼身边,就地施法,将白宴礼的寿数转给陆承远。
白宴礼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转白。
“取了他二十年。”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陆承远看着自己明显年轻许多手臂,十分兴奋,“师父,我感觉轻松多了!”
“整个人都有力气了。”
再不是刚刚那个站也站不稳的老头。
“好,下一个。”
白宴文下值回家,便去了纪蓉月的院子。
现在夫妻关系已经缓和很多,虽然还没有允许他回主院歇息,但纪蓉月会给他笑脸了。
这会他正在和纪蓉月说话。
粗眉道人带着陆承远直接闯进了院子。
杀掉了院子里能见到的所有下人。
白宴文又惊又怒,“陆承远?”
“你是陆承远?”
他来不及想陆承远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,将妻子紧紧护在身后。
“光天化日,你们竟然强闯我家杀人,还有王法吗?”
陆承远没说话,嘴角泛着报复的笑容。
“白玉禾害我至此,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