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白玉禾惊得说不出话。
她本就刚会勉强站立,这会一紧张,腿下一软立时要栽倒。
阿聿眼疾手快接住了她。
然后。
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,肉眼可见的变红。
“禾禾禾娘子,我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阿聿语无伦次,连卑称都忘了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你你你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白玉禾也羞得无地自容。
与此同时。
她又感受到了那根扒不开的棍子,脸色更红了。
待她手忙脚乱穿好衣衫,感觉比打了一仗还累。
“你刚才要说什么,什么不对劲?”
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,白玉禾盯着墙壁问话。
阿聿死死看着地面,“除了我们,馆舍的客人只出不进,阿聿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外面留下那些人,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“要赶紧离开。”
白玉禾出门去看了一眼。
楼下的厅堂中,有两桌客人,个个带着家伙事,虽然在谈笑,但目光时不时朝他们住的这间房看。
怎么会这样?
这些是什么人?
县令父亲为地方长官,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难道是父亲的仇家?
除此之外,她想不出别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