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寻亲么,好极。”
“齐江馆舍离县府近,日夜有人巡守,安全,一晚只要二十钱。”
“有劳。”
城门卒不说,白玉禾也打算住官家馆舍。
这些日子,她们一直住在野外,整个人都要熏臭了。
此外。
这八九日间,白玉禾一有时间就练习走路,如今已能勉强站稳。
只是为了赶路方便,阿聿还是背着她。
“阿聿,你帮我把水放好就出去吧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喏。”
“你自己也放水洗洗。”
“喏。”
“伤口都好了吗,有需要的话,去医馆取些药。”
“喏。”
阿聿听话离开,并关好门,自去安排。
白玉禾靠着自己跨进了浴桶,用温水洗去多日的疲惫,也洗去了脸上的伪装。
咚咚咚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禾娘子,阿聿进来了!”
阿聿估摸着时辰,应该是早就洗好了,他有极要紧的事。
等不及白玉禾回应,便推门而入。
“禾娘子,那些人不对劲,他们……”
白玉禾从浴桶里出来,刚拿到衣衫,阿聿就转过了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