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陆泽神色松了些许,白玉禾定然是回去给他拿药了,还算她识相。
“听说是她出嫁前在家养的乌龟不吃饭,她回去看看。”
什么?
陆泽瞪大眼睛。
他断了腿,缺了牙,被人欺负成这样,白玉禾不仅不给他拿药,还回家去看一只畜生?
黄念见他如此,心里爽快极了。
她也算看明白了一些事,陆泽享用着白夫人给的好处,却对白夫人没有半点尊敬。
这样的人,别说不是白夫人的儿子,就算是也不如一只乌龟。
“少爷,你和白夫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“你伤成这样,白夫人怎么不给你找大夫呢?”
黄念一边抹泪,一边撒盐。
“曲夫人把将军放在最重要的位置,救将军不救你,可她毕竟不是你的生母,倒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可白夫人不应该啊,你可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,她怎么也如此狠心对你不管不顾?”
“少爷做错了什么,她们要这么对你,妾身都替你难过,呜呜呜”
黄念看着陆泽的脸色青一阵,白一阵,又气又急还说不出完整的话,心里痛快极了。
一席话听得陆泽怒火中烧,双眼血红。
怀胎十月掉下来的肉?
哼。
他不好过,那个小畜生也别想好过!
陆泽烦躁叫黄念滚出去,在枕头下摸出个哨子,艰难吹响。
不久,一道不起眼的身影从将军府的角门走了出去。
黄念赶紧给白玉禾留下的人送信:
鱼儿,上钩了。
她也没想到,陆泽竟然这么沉不住气,几句话就叫他露出了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