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继与西凉结下梁子后,皇帝还打算利用皇后,惹怒南越?”
他到底想干什么呢?
这个人,比曲婉婉的师父,难对付多了。
“夫人,侯爷还说请您回去一趟。”
皇后跑了,白侯爷的说服计划失败,他现在急需白玉禾拿个主意。
“走。”
陆承远昏迷,曲婉婉为了救他,都分不出心神去管陆泽。
陆泽时而昏迷,时而被痛醒,反复煎熬,只得不断叫人去主院通报。
白玉禾半点不在意陆家的愁云惨淡,穿着大红衣衫,带着“张秋香”和石榴高调出门。
她离开后,黄念便来到陆泽的屋子。
“少爷,少爷醒醒。”
黄念故意摇晃陆泽的断腿,将他痛醒。
陆泽迷迷糊糊睁眼,漏着大风的嘴开口问。
“是昂来探我了吗?”
“tuai豆我,我好痛!”
听着他连话都说不清楚的,黄念暗道活该,但脸上依然表现出担忧,眼眶微红。
“少爷,曲夫人正在给将军治病,走不开。”
“她说现在救将军是第一要紧的,谁都不能到主院区打扰,否则直接打死,咱们的消息送不进去。”
陆泽的眼里射出难以置信,一种被抛弃感生生掐住他的脖子。
他都这样了,娘不先紧着救他,竟然在救陆承远?
娘心里还有他吗?
本就憋着火的陆泽,更加愤怒,他是陆家的嫡子,是整个将军府的希望,本该得到所有人的重视,为什么现在一个两个都这样?
“还有一件事,少爷。”
黄念精准捕捉到了他眼里的怨恨,又添了一把火,“白夫人带着人回侯府了,听说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