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皇后施施然坐下,对秦博昭露出个和善的笑容后,看向曲婉婉。
“除了白玉禾,其余人等都免礼。”
“来人,给曲神医看座。”
白玉禾行的是福礼,这会只能蹲在地上。
萧蔚然着急想说什么,被皇后一个眼神定住,不敢出声。
刚才皇后看秦博昭的眼神,白玉禾正好瞧见。
与皇后和萧蔚然比起来,这两人才像是亲母子。
但是,她没有证据。
等等。
一件事突然闪过白玉禾的脑海。
前两日宫宴,王崇古通敌被揭发,皇帝将王家灭门,逼反王崇古。
揭发者,正是驸马秦博昭。
他借灌酒,偷走了放在沈继规那的罪证。
可这些罪证,除了她们自己人,只有皇帝知道。
所以,那些东西,是皇帝叫秦博昭去拿的。
皇帝为何会叫他去,而不是叫别人?
难道只是因为他是驸马吗?
还是说……
“白玉禾,你可知罪?”
皇后突然问话,语气严厉。
白玉禾冷静回答,“臣妇恪守礼仪,不过问些问题,不知何罪之有?”
“你假死欺君,还说没罪?”
“来人,把这个欺君罔上的人拖出去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