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陆夫人就是三月七日下葬的,三月八日陆将军便大办婚宴娶平妻。”
“本宫素闻陆将军夫妇鹣鲽情深,如今看来,啧啧……”
虽然现在大家都知道了白玉禾没死,可当时不知道啊。
丧事都办了,所有人当然觉得白玉禾死了。
头天给正妻下葬,第二天就娶平妻。
“这陆将军做事也太不地道了!”
瓜众的天平飞快划向白玉禾。
“陆夫人不知道平妻这回事,还真不能怪她!”
不知者无罪。
“就是,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,回家竟被扣上一顶霸道的帽子,真是过分。”
“可是,话虽这样说,曲神医毕竟是为百姓治病。”
“她也不能因此怪罪曲神医没给侯府看病吧?”
说话的人,脑子被人敲了。
“你是不是聋,陆夫人刚才说了,昨日才回家。”
“她连家里有平妻都不知道,如何知道谁是神医,既不知,怎会怪她不给侯府看病?”
“哼,我看啊,就是这曲婉婉故意误导大家,平妻说到底也是妾,终究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还有方才白玉禾说的“后辈”、“十年”之语。
大家已经自动脑补了一出负心汉欺骗正妻的大戏。
这陆承远,真是叫人瞧不上!
还飞龙将军呢,呸。
众人声讨下,曲婉婉面色发白,想为自己辩解都不知从何说起。
陆承远一直说着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”,也无济于事。
白玉禾的那句,“你骗了我十年”,更是让他不敢直面对方。
就在这时。
太监唱喏。
“皇后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