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仗着自己是侯府小姐,就作威作福,连家里的平妻都容不下,真是小肚鸡肠!”
白玉禾一脸疑惑,“上月初八?”
“那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当时我家被贼人放了火,我受伤逃出,拖着血淋淋的身子才找到一处避难的地方。”
“养了快一个月才养好伤,昨日才刚回京。”
白玉禾指着曲婉婉,问陆承远,“所以,她不是婆母的亲人后辈,是你的平妻?”
“你骗了我十年?”
什么后辈?
什么十年?
又是什么瓜?
宾客们大部分纷纷闭了嘴,安静下来,等待后续。
萧蔚然终于找到机会,在秦博昭的手上咬了一口,脱离束缚,起身为白玉禾说话。
“陆夫人说的没错。”
“上个月陆家的大火,想必大家都没忘吧?”
“之后陆家便传出陆夫人死讯,还有人借机生事,捏造鬼魂杀人。”
对啊,是有这事。
萧蔚然一说,大家的记忆都回来了。
白玉禾被大火烧死没多久,左家便被人灭门。
“鬼魂杀人”的谣言,传的沸沸扬扬,好多人晚上都吓得睡不着,印象深刻。
“我记得那时,侯府还为陆夫人办了丧仪来着。”
“对啊,刚将陆夫人下葬,左家就死光了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下葬那日,好像是三月初七。”
白玉禾与萧蔚然悄悄对了个眼神,感谢她站出来为自己说话。
虽然这些话,她也能说,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分量是完全不同的。
萧蔚然朗声道,“大家没记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