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大旱并没结束。
老天爷自下了那一场雨后,又日日放晴。
半个月后。
“怎么办?这才几日,又没水了!”
“地里连湿泥巴都没了,这是一点不给人活路啊!”
“怎么办,继续往南走呗,唉,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。”
少年的嘴唇一日比一日干。
抱起陶罐,“咦?你长出了新叶子!”
“太好了!”
“不愧是我养的草,像我!”
少年见到她的成长,比吃了肉还高兴,仿佛他的生活也有了新的希望。
“忘了跟你说。”
“你要跟我去南方吗?”
“不说话,那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少年自顾自将陶罐用草绳绑在身上,背上仅有的破垫子,毅然离开刚找到的家,继续前行。
一路上,背着什么的都有。
就是没见人背着一株杂草的。
少年遇到了很多嘲笑。
他拿起棍子,不要命的对那些人挥舞,像一头张牙舞爪的小狼。
终于,他们到了南方。
南方能活命,但活命有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