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宴礼,你怎么能如此说我?”
以前追着她,舔着她,对她一往情深,有求必应的人,今日竟然出言羞辱她。
突然从一个备受宠爱的仙女,变成了被厌弃的村妇。
这种落差,当即让宋晗月委屈地红了眼眶。
“我真是看错你了,呜呜呜”
“原来你做的一切都是骗我的,你怎么对得起我?”
宋晗月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动人,仿佛白宴礼真是什么负心人。
“哟!”
“这话可真新鲜了!”门外的婆子张着大嗓门。
“自己当婊子,还怪别人对她不好,薄薄的嘴儿怎么能吐出这么厚脸皮的话来,真是叫人长见识了!”
下人们议论起来。
“之前二少爷对她多好啊,见天的往庵堂跑,什么稀奇的好东西都往她那送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嘿,转身就和道士苟且,怀了孽种还要找咱们少爷背锅,真是太不要脸了!”
方才宋晗月两人在屋里对白宴礼说的话,她们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。
“这会竟然还有脸在少爷面前哭,真是……啧啧啧”
“还说咱们少爷对不起她?”
“她自己偷人,还怪上我们少爷了!”
“驴蹄都没她脸厚!”
白宴礼对着宋晗月抬抬下巴,“听到了吗?”
“她们说的,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白宴礼挥挥手,让下人们散了,然后去找白宴文领赏钱。
屋里只留下三个力气大的家丁,两人压着青城子,一人站在宋晗月身后,双手背在身后,手里拿着绳子,准备随时把宋晗月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