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之前的计划是否顺利进行。
军师那边,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咚!在别院守着绿绣的同时,也关注着京城的变化。
白玉禾想着事,路过书房的时候,却听见一声异响。
仿佛是谁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谁!”
“谁在里面?”
别院都是自己人,她的书房除了军师和洒扫的陶氏,其他人不会进去。
肯定不是军师,陶氏也被看管起来,那书房里是谁。
白玉禾暗自警惕,快速推开书房的门。
一个人也没有。
红褐色的博古架脚边,躺着一幅画,显然方才掉了下来。
“这幅画是……”
是白玉禾从祠堂带回的先祖画像,原本她一直带在身上。
回到别院后,这里全是自己人,便将画像高高放在书房的博古架上。
现在。
画像卷轴掉在了地上,架子上的匣子不知被谁打开了。
可是,白玉禾再三仔细检查书房,的确没人进来的迹象。
奇了怪了。
“谁把这东西打开的。”
难道是风?
窗户的确留着巴掌大的缝隙,不至于能把匣子吹开吧?
简直怪事。
总不能是它自己把自己打开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