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“只有白玉禾的血可以,其他人都不行。”
月见否定了纪蓉月的想法。
“为何?”
“你别管为何,想要治好你的儿子,只有这一个办法。”
“不过,白玉禾那么自私的人,未必愿意呢。”
纪蓉月有些奇怪月见对白玉禾的态度。
“你似乎对我长姐有些偏见?”
她相信,若是此办法对弘儿真有用,长姐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同意。
“偏见,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她。”
说起白玉禾,月见语气冷冷的,带着明显的瞧不上。
“算了,不和你说。”
“我今日要先回王府,改日再去侯府找锦瑟玩。”
提起白玉禾,月见就失去了玩乐的兴致,与纪蓉月道别离开。
无论如何,这一次,她一定会让父王远离白玉禾。
……
定王府。
月见跨进门便看到了皇帝仪仗。
“皇帝伯伯来了?”
太好了!
月见连忙去了萧聿的院子,此时皇帝正坐在病床前,眼里全是担忧。
“不是说毒已经解了吗?”
“这都第几日了,怎么人还没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