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的话像一瓢冷水,浇灭了纪蓉月的心。
她都想好了,等弘儿痊愈,一定带着他去好好玩一玩,将过去几年的玩乐全都补起来。
可如今。
这药竟然是曲婉婉做的?
她一心想为孩子寻药,却忘了打听那医馆到底是谁开的。
真是糊涂啊!
“可是,田大人的儿子就是吃了这药才康复的。”
她打听过了,田大人的儿子也是卧床多年,和弘儿的病很相似。
他都能好,弘儿说不定也能好。
“或许,这药没有问题?”
“曲婉婉是个医者……”
也许,她的药没问题呢?
“不可能。”
月见分析,“以曲婉婉的心性,她巴不得白家灭门断子绝孙呢,怎么会给药?”
纪蓉月还是抱着一线希望。
万一呢?
万一这药真能治好弘儿……
“世子夫人,你清醒些。”
“曲婉婉的这种药,根本就是毒药。”
“虽说能短暂帮助人消除旧疾,却需燃烧寿命为代价。”
治疗的病越重,需要付出的寿命越多。
纪蓉月觉得月见的话,像是天方夜谭。
虽然她现在不敢让弘儿再吃那颗药,但她也不完全信月见的话,世上哪里有这样的药,可以燃烧寿命,这也太玄乎了。
“你不信,跟我去伍开阳的家里看看。”
“她的妻子是第一个服用这种药物的人,不出意外,她已经急速衰老。”
说走便走。
京城角落。
伍开阳的案子还在审理,他并未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