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小姐都被吓得晕过去了!”
“你们孟家是不是故意的?把人吓晕,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简直欺人太甚!”
好像是这么个理。
瓜众心中的天平又倒向了宋晗月。
只有王姓妇人一脸狐疑,“方才还好好的,怎么说晕就晕了。”
孟璇早有准备,“无妨。”
“她不敢说,我来说。”
“四年前,宋家家道中落,宋晗月被送进庵堂带发修行。”
“那时,我们孟家与白家早就定亲了。”
“一次偶然机会,白公子与她相识,从此便对她倾心,连家都不回。”
“这些事并不是秘密,你们一打听便知。”
这几年,白宴礼因为迷恋一个女尼,几次和家里闹翻,弄得十分不像样,京城知道的人可不少。
什么?
“难道她就是那个将白二公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妖尼?”
一个女尼,竟然把侯府公子迷得连家都不回,不是妖尼是什么?
京城人看侯府笑话的同时,也拿白宴礼当做反面教材,不可学他那般狂悖轻薄。
咦。
众人看宋晗月的眼神变得微妙、嫌弃起来。
只有书生不信,“不可能!”
“宋小姐绝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定是你们孟家污蔑!”
孟璇不屑与他解释,“是与不是,你去城外庵堂问问不就知道了。”
再有,昨日侯府接回宋晗月,也闹了点动静,她不信没人看见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
人群中有人说,“我昨日在侯府外看见了这个宋小姐。”
“侯府昨日接庵堂的尼姑回家,白侯爷还为此打了白二公子。”
“当时,就是这位宋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