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越听越不对劲。
“孟姑娘你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说宋小姐是外室?”
“不可能!”
那书生首先反对,“宋小姐如此清丽脱俗,如何会做外室?”
“定然是你心思恶毒,故意栽赃!”
“你别以为这点伎俩能骗过大家,分明就是你孟家仗势欺人,逼得宋小姐没有活路,你们还有良心吗?”
孟璇挑眉看向书生,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很笨,羡慕读书人,可现在看。
读书人也没聪明多少呀。
“如这位公子所言,是我孟家棒打鸳鸯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那便是宋小姐与白家定情在前,我孟家订婚在后。”
“那么,我请问,宋小姐是何时与白宴礼定情的呢?”
不等她回答,孟璇拿出婚书,“我孟家与白家订婚,是在庚辛年三月初二,也就是四年前。”
“敢问,那时,宋小姐在做什么?”
王姓妇人看出点东西来了,也不着急走了,反而上前了两步。
“对啊,要是这宋小姐撒谎。”
“孟家的订婚在前,她在后,那她不就是无媒媾和的外室?”
宋晗月紧紧拽着手帕,低头装作害怕不敢答的模样。
该死的孟璇,竟然拿着婚书出门。
“宋小姐,你快说啊,你是何时与白家公子定情的?”
“定是比孟家定婚早是不是?”
书生一脸笃定。
“宋小姐,你怎么哭了,是害怕孟家势力吗?”
“你放心,今日有我们在,孟家不敢拿你如何!”
“快把你与白公子定情的证据拿出来!”
宋晗月嘤嘤嘤一会,实在说不出话,于是只好两眼一翻,晕倒过去。
她没有丫鬟,于是倒在了那书生怀里。
温香软玉入怀,书生心旌荡漾,赶紧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