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!
白玉禾刺中扶苍的手臂,却仿佛若砍中石头,长剑竟被弹回。
“真是奇怪,你练的什么功法?”
她从未见过手臂能和石头一般硬的人。
“再来!”
白玉禾再次出剑,长剑划过扶苍的脖颈,割破罩袍后,却擦出了火星。
“你脖子是铁做的?”
这人也太奇怪了。
扶苍一言不发,两次被刺中,他虽然不会受伤,却觉得屈辱。
自从他练成铜身铁臂,又有天外丝在手,便很有少有刀剑能近身。
如今这白玉禾,竟刺中他两次!
可恶。
扶苍再次抽出一根天外丝,能让他动用两根天外丝的人,白玉禾便是死,也不冤。
白玉禾眼眸微眯,“你想杀我?”
“正好,我也是这么想的!”
她故意露个破绽,引扶苍往前冲的同时,运起轻功翻过对方头顶,即将落地时反手便是一刺。
长剑钻入扶苍肋下破风穴,像是筷子扎入豆腐般容易。
腹语惊愕,“你怎么会……知道”
“哼,任何功法都有死穴。”
“铜身铁臂固然罕见,但古籍并非没有记载。”
凑巧,白玉禾正好就见过这种功法。
“你总是穿个斗篷,不就是为了让人找不出你的死穴吗?”
长剑抽出,带出一串血花。
扶苍像是被放了气的球,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少。
没了铜身铁臂,他便和普通人无异。
“现在,就送你上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