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挥剑,直取其心口。
与此同时。
陆承远的房中,被一团白茫茫的烟雾笼罩,曲婉婉的师父正在为他换手。
“嘶!”
就在白玉禾一剑刺向扶苍胸口时,手臂没来由的突然一疼。
长剑偏了半分。
扶苍根本打不过白玉禾,只能趁机逃走。
突然的疼痛,仿佛从魂魄上要将她的手撕裂。
白玉禾额头都是汗,剑都差点拿不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难道方才那鬼东西,暗中下了毒?
“夫人,”咬金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快离开这里,这里有古怪。”
白玉禾心疼地扶起咬金,好好的姑娘,不过出趟门,便成了这般模样。
琵琶骨碎裂,双臂无力垂下,脸色苍白,再没了往日胖燕子的灵动。
“好,我们先离开!”
伤了咬金的那人,既已知道他的身份,回头再来找他算账!
白玉禾带着咬金,翻出墙头。
她一离开,陆承远房里,就传来一声疑惑。
“怎么回事,方才速度突然变快,这会怎么又慢下来了?”
“师父,出什么事了,需要我帮忙吗?”
曲婉婉关心地问。
她希望陆承远早点换手成功,白玉禾早点去死。
道人疑惑,掐指一算却没算出什么,“不必,你在门口守好便是。”
“记住,我没叫你,天塌下来也不能打扰我。”
“是。”